抗衡文化
隱形劇場   互動劇場


互動劇場Interactive theater

We will have a activity on 26th April, 1998 at 2:30 to 4:30 pm
in Lecture Hall, The Boys' and Girls' Clubs Association of Hong Kong, 3
Lockhart Road, Wanchai, Hong Kong.

This function is held by Oxfam
for unemployment in HK.  Some jobless people will tell the true story of
themselves and we will improvise the story tellers' feeling in playback theater
form.

If you interest it, please come.  The function is opened to public.  For further detail please contact Oxfam (tel: 2520 2525)
 

民間峰會

曰期:一九九八年四月二十六日(星期日)
時間:下午二時半至四時半
地點:灣仔駱克道三號小童群益會演講廳
內容:失業者現身說法,互動劇場形式演繹
主辦:樂施會
查詢:林國才先生2821 3213
 
 
 
 
 



《上帝也瘋狂》

2-11-96下午,幾十個去『嘯聚女人營』既婦女,背一袋,挽一袋,柴嘩嘩咁到金鐘集合再轉巴士上大坑衛斯理營,沿途係高級豪宅,從車廂探頭望上去,好大壓逼感;好彩個營十分樸素古舊,應該係殘舊,不過令人十分舒服,踏入禮堂,牆上釘有高至屋頂既十字架,但因著我地呢班女人既聲音,大堆玩具樂器,看來,上帝也忍不住要一齊瘋狂下。 暫且放低包袱,赤大腳板,放大喉嚨,唱我地既歌,跳我地既舞,出一身悶汗.......直至禮堂要關門了,我諗佢當日仲辛苦過背住個十字架。 翌日早餐後,商討下午離營活動(隱形劇場),分了一組在地鐵車廂講「性騷擾」,一組講因失業要「做乞兒」,目的係試用「隱形劇場」反映身邊既事,睇下街上途人反應,或希望引起討論及回應,我揀了做乞兒,同組拍檔做途人,我地都係第一次嘗試。


《夾手夾腳》

我地夾手夾腳夾埋個腦,度左D做法,透過字句講出行乞原因,失業問題及政府責任…等。準備好一齊便拉隊離營,踏上巴士後,部份朋友將暫成陌路人,到達銅鑼灣鬧市,我地一組人先落車。 帶著疲倦身軀,沉重心情,倦,因前晚玩得盡,沉重,因掛住其中一個婦女,因為參加呢個營佢老公唔高興,擔心佢返去被難為,點解女人嫁左就好似囚犯咁?佢本想繼續同我地一齊,最後要離隊趕返屋企。但無論如何佢都行多左一步,後來知佢無事,心堿隻o鼓舞,每次在聚會見到佢再出現,我都會好開心。


《抬頭》

行到時代廣場門口,拍檔都有默契地選擇該地點,行近紅綠燈處,我慢慢坐低,帶上帽,(怕碰到熟人),再慢慢打開預先寫好之白咭紙,手上拿著一疊紙條準備派給俾錢我既人,內容跟白咭一樣,再加上:『如我找到工做定當還錢,請留下聯絡方法等』。頭一直垂到最低,望住咭紙及不停在我面前經過或稍作停步的腳,個心仍諗住先離隊既佢,又諗起自己不愉快經歷,鼻子一陣酸的感覺,不久,有做媒拍擋分別將硬幣放在咭紙上,其中一個較大力丟,硬幣滾到我褲襠下,當我低頭去執既時候,一種侮辱既感覺令淚水奪眶而出,迅速地投入角色。其間聽到拍擋跟途人在議論,開始斷續地有人將錢放在咭紙上,我隨即遞上紙條,但頭垂得更低,直至有人將一張廿元紙幣放到我手上,我真的忍唔住,眼淚鼻涕都湧出來,那份感動令我不得不抬起頭來,用沙啞的聲音講多謝,原來係一個約三十歲的女人。


《一對懷疑 的腳》

在腳群中,一對穿著短褲,涼鞋,粗帶黑既腳,就咁睇落去,我估係男人腳,該區假日多數係男男女女,一家大細著得靚靚咁,令這對腳顯得有些不同,他在咭紙前停留近十分鍾,似乎很細意地思巧著紙上字句及我這 個乞兒婆,心裡有點兒害怕,又不知拍擋是否在我身邊。他似有所動了,他輕俯著身,從腰包裡取出兩個十元 硬幣,先後放在地上,我輕望著他說多謝,原來是個四十多歲的亞叔,他似乎有意望真我,在輕拒我的紙條時 ,他流露了信任的眼光,但此刻,我的心反而有點不安。


《同情、激情、真感情 》

最深刻印象係有個年約四歲小孩子,將廿元紙幣遞到我手上,這是我唯一無需抬起頭都可以望到既人,有一 陣暖既感覺,佢接過紙條交俾拖住手既爸爸,一句『你俾返佢話唔駛啦!』轉入耳中,我鼓起勇氣抬起頭同佢講 多謝,感動、激動都搞唔清,剛制止的眼淚似爆既水喉湧出來,好想找個地方,放聲大喊。


《假如到了這一天》

『喊』,除了感動、慚愧、悔辱之外,係有不斷諗起好多帶住仔女,徬徨無助,要去申請『綜援』同埋『安置』既女人,走頭無路至要去求社署同房屋署的仆街,睇D仆街面色,仲折墮過做乞兒。諗到假如自己真係有呢一日,瑟縮街頭等人可憐、施捨,或者有人唔信妳;仲要係人人都高高在上咁睇妳,到時尊嚴係咪可以食得飽呢?去到社署、房屋署,我可以有幾大聲去話俾的仆街聽,果D係權利,唔係要佢可憐呢…?坐在冷氣房,高高在上咁就月入幾萬,而日曬雨淋,搵條命去搏的人最後可能要淪為乞兒,或者被人話社會寄生虫,呃政府錢…呢個係乜野世界邊個呃邊個既錢?


《有緣再見》

當日約一個鐘,共收到三百一十元,已按小組決定用作出版『嘯聚街頭』,但我地最希望係有人肯留下聯絡回條,但可惜冇。在此,希望真的有緣,當日曾經伸出同情之手的妳/你,見到『嘯聚街頭』聯絡我地,大家一齊傾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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